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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31 如果都需要总结是因为在期待新的开始。
再捡回2008年1月1日的日志,上面有三枚愿望。
1,学一门乐器
2,不管有用没用,把驾照考出来
3,捡起故知,再结新朋
只有第三条磕磕绊绊地部分实现了。因为重遇琳无论无何,都不能不算是个人年度的大条记事。
结结实实地旅行了几次。
三次一周以上的大旅行:二月的柬埔寨,五月与十月的泰国。
三次两三天的小旅行:四月清明回乡下,十月景德镇上饶与十二月的香港南丫岛,后两次都是与何大叶的团聚之旅。
从十几个人团体的大喧嚣,到老想着一个人旅行。
因为准备将来更好享受独自旅行,开始认真地学跳Salsa与上健身房的泰拳课。
没学成乐器,好歹有学成别的。
七月因为工作内容的变换,也变换了工作地点。搬回跟父母一起住,半年来也没再独立出来。
跟父母相处的时间越长,其实越愧疚。挥之不去。
还要再对父母好些,只要他们高兴就行,没必要把自己的喜好憎恶竖立得那么分明。
December 30 开跑除了每周一三在健身房的泰拳课,昨天又试着在跑步机上练心肺功能。
基本的设定是每次一小时,分热身-慢跑-中速跑-平稳减速四个阶段。
昨天是用泰拳课前的时间,没敢太尽力,怕没劲上正经的课。
在跑步机上呆了四十分钟。
之所以没说“跑”,因为其中30分钟以上是3.6时速的快走。
只有少少时间是5.5时速的慢跑。
就这已经累得够呛,下来后竟然有晕向的感觉。
跟教练讲起这个,教练说是我平时不锻炼,缺氧。
主要还是心肺功能差,供氧不足。
看来还得悠着点,要是依在网上查的资料照本全搬。
整套下来,就不只头晕,而会呕吐,然后直接趴倒在地上。
慢慢来,向健康与苗条迈进。
December 28 散架身体完全散架了,怎么那么能跳。
本来S要带领我们去参加一个大型的Salsa舞会,临将赴会前却听闻舞会搞得很砸,于是改道去了另一家酒吧。
这帮疯子,能有多放,Pub的舞池几乎变成了我们的主场。
我亦被这股欢乐卷入,释放能量。
一个戴墨镜,并把连帽衫的帽子扣上头的嘻哈青年蹦进来。
不知哪根筋被挑动,我贴过去跟他对舞起来。
一曲终了,退下来,场边的伙伴冲我大呼小叫。
渴极,S调制好的酒早已准备好。我还真需要些酒精。
两杯下肚,S揶挪我说,装吧,这不是能喝嘛!
我只是呵呵傻笑,点点酒精就很起作用。
微勳之下,便不知倦怠。只是不肯停下舞步。
于是就真的散架了,凌晨三点半回家的路,小巷里空无一人。
深一脚浅一脚,酒精依然在作用。
本以为棉花团里的梦游感有助于跌入睡眠。
躺下才发现,头虽然沉,脚却失落在舞池里。
December 27 Party! Party!S召唤大家去R家包饺子。有才的某位给聚餐加了料,弄出那么可爱的圣诞老人来。 S与T表演热场。
没法喝酒是一件扫兴的事情。在众人纷纷喝HIGH之后,情绪随音乐节奏一起高涨。
过了午夜像是没人要离场的样子,一帮子人喧嚣到被邻里投诉。
差点以为要在这混舞到天亮。
后来终场,惊闻J还要奔赴下半场,问众人讨香口胶去口里的酒味。
这个江浙男人讲起中文像是台湾人,而整个晚上基本上都在大声讲英文,也没怎么跳。
J执意要将我的英文名中的A念成a:,说这是英式发音,有人就在后面嘀咕怎么听起来像ugly.
我忽然有暴力倾向,向顺势紧搂着我肩的J挥出一记老拳。
拳头在离J脸颊1公分处止住。
告别时,J着实地在我脸上印了一口,一展洋派作风。
几乎在即刻想像出在更广阔的夜场中,J孔雀开屏的胜景,祝他好运。
我还蛮喜欢这样鬼混的。 December 26 寂静世界里不为人知的喧哗December 25 Grey's Anatomy昨天感觉好背,然后就憋气,仿似一个重量级的火药桶,稍一触动就会有天雷地火。
绷着不说话。回家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,埋头看《Grey's Anotomy》,到凌晨一点,累了睡一觉。略有治疗功效。
第二集,一个讲广东话的老女人求医,却只能说广东话,不会讲英文,后来医生半猜跟着走出医院,才发现老妇有一个非法移民打黑工的女儿头部受伤。这部剧集也不老啊,怎么中国人还是难民形象的代表?
还有那个Christina,小眼睛,马脸。脸一撇,很横地宣称是韩国人。真讨厌!角色讨厌。而且韩国人也讨厌。
演主角Grey的很老气,哪里像初出校门的嫩草,反而似驻颜有术的徐娘多一些。演Izzie的倒是青春靓丽,但真的很难让人相信她是医生。
贴个何大叶搞怪的照片。
December 16 人潮@铜锣湾时光广场December 15 I love Lamma Island露骨的表白,缘自那日下午无法复制的明亮与喜悦。
此番景象,如何让人不翻涌而出的怀旧?
@the boat to Lamma Island
@the Pier of Lamma Island
明亮的来了。
如何斑斓,如何多姿。
就差对镜贴花黄。
我们同时一眼相中这位笑脸相迎的店员。想尽办法把他框进各自的相片里。
落座后,沐浴在心水的光线里,我们立即心急如焚地醉心于拍摄事务中。店员来来回回好几次都没写成单。我们忙得很。
造型拗到手部细节去了,拉拉吧! 一顶色彩鲜艳的帽子,随即触发疯点。 如果没记错的话,这里的食物没一样不好吃。就着称心如意的时光,我对店员宣称,我们可能会坐很久。 宇宙无敌美味的Home Made Mango Yogurt Cheese Cake。我同时宣称我吃过的最好吃的cheese cake在此。 正是写明信片的时间与地点。 度假的氛围散发自某一种神情,某一处身影。 拍照的事情太过投入与认真,连口水邮票这档事,也一人也一张,永不落空。 纪念一下吧。给我们各自祝福与挂念的人们。 再返回码头时,已经红霞满天。又让人发疯了。 贴图都贴累了。这两张作结南丫岛之行。 December 12 晴朗十二月,东部华侨城上照片, 靓绝人寰啊!
何大叶讲,她的“油和米”有续集2了。
这天何大叶和我在海港喝完午茶,在罗湖人民南路踌躇满志准备开始向东部华侨城进发时,发现了“友谊路”的路牌。正当兴致高涨,幻想把恶俗的深圳街景拍成日本街头,现实却又重又钝地甩鞭过来。万恶的第三只手顺走了何大叶最心爱的IPHONE。这个城市真讨厌,每当觉得有点喜欢时,它就毫不掩饰地展露出龌龌的一面。
傻瓜在此。
我也不知为什么要举起一只手,大概想露指甲,却把手掌翻上来。
还没进园,就有一排花栅栏迎客。
这张可以假装是在富士山脚下。 何大叶依然是清纯的高中女生,我则变成了奇怪的吉普赛花布女郎。
竹林栈道。
请路人帮忙拍合影,一共三张。唯有这最后一张对好了焦,但我也不明白要做稍息状,看起来两个人都伟岸。
何大叶不住的夸这张照片,说实话,我没看出什么门道。
何大叶捕捉到了美丽的光线。忍不住就想把相片处理成旧旧的感觉。前一个晚上,文艺腔的何大叶说,光阴荏苒。
栈道的尽头,大侠谷还在建。半成品的景点就接待游客,未免显得有点急功近利。好在一走过工地就是吊缆车,还比较好玩。
所谓的性感POSE,到后来只换来搞笑。
有没想起此间的少年?
有故事的背影。
草地发黄,可能夏天时会更美。
蓝天,绿地,红柱,银栏,全为了称托美人儿。
LOMO了一下。
拗造型
还是请路人来拍。就这么拗着。不知路人做何感想。
何大叶爱S了玻璃地板上的白色条纹,情不自禁地妖娆起来。回眸褪衣,引来路人驻足调戏,要求与她拍合影。我们充耳不闻。
小火车的车站。车速太慢,boring。
何大叶对光线的敏锐,灵气逼人嘛。
但车厢适宜拍照,大家快去。
十二月四号,阴去关口登记智能通关,结果那人默认我要过关,二话没有“啪”地一下盖了一个过关印下去。申诉,辗转折腾,结果崭新本子第一页的崭新签注上便多了一个注销印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似乎是以后一系列被质疑的霉运征兆。心里的鼓敲不停。
染了黑指甲,连并脚趾头。无奈脚趾头上的指甲已被修剪得太小,看上去也就是一抹黑。更似污渍多一点。
舞蹈课上了四节,salsa跟bachata各两节,始终是女多男少,在配对的相互练习中,不免总要轮到一个人独舞,挺傻的。这时觉得深圳真讨厌,在那么多场合让那么多女人尴尬着。
Bachata肢体语言实在太风骚,跳起来几乎是两个人的身体在厮磨,所以每次都闹个大脸红,还要假装镇定。如果关系亲密的两个人一起跳,肯定性感极了。两位老师是一对couple,他们所展现的风情,让我看得眼睛发直。
近两次跳完舞出来,左脚前脚掌连脚趾处都会抽筋。昨晚正在冷风中对着脚生气懊恼时,听到背后有人在大声地“喂”。基本上我不可能在这个地方遇到认识的人,也就认为不关我事而没有理会。当第二声“喂”中气十足地渐渐逼近,才回转身看看怎么回事,原来是刚才的舞伴。
后来舞伴兜我回家了,不啻于冬夜里的一碗暖汤。
December 03 十二月三日,多云December 02 十二月二日,晴一张来自迈阿密的明信片飘然而至。终于新地址也可以收明信片了。之前已经遗失了Danni寄自海南岛的以及琳寄自希腊的。亲爱的,抱歉。
静是在柬埔寨认识的朋友,我还记我们缩在暹粒一间爵士酒吧的昏暗角落一起写卡片的情景,随后我们还脱离了组织跑去了著名的Angkor What喝酒,并在墙上涂鸦各自留名。正是她让我领略到salsa的魅力。
明信片上说迈阿密是salsa的发源地,她去寻找古巴味道。。。图片上的城市与景点很是一般,但心意拳拳。犹如冬日下午暖阳中一杯热气腾腾的柠檬红茶。
发现最好玩的健身课原来是泰拳。关于这个吧,诱因有二。早前看陶晶莹访谈孙燕姿,外表干瘦的孙竟然是拳击爱好者。孙的外形与该项运动的爆发力,出来的反差效果太奇异,让人不禁想探个究竟;二来出于实用目的,强身健体之外,想学点防身术,独自旅行时以备不时之需,而泰拳老师最知道打人哪里最疼。虽然有不少大块头跟肌肉男一起练,整个课也没那么暴力,跟玩儿似的。我第一次上,竟一点也不怵。外向起来。
December 01 十二月一日,晴2008年最后一个月的第一天。晴。不是透明的晴,二十楼的窗户望出去,天空如蒙了几层白纱。但是天气好得没得说。
从今天开始告别“老外”(一日三餐在外)的生涯,连中午也带便当。
来这里快五个月,大概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,伴依然缺乏。没人一起八卦,很少时候约着逛街。
自从两位同事走后,便更孤独,吃饭大半也是一个人。
昨天去了一下健身房,练了一堂YOGA,动作基本都能做。只是今天发觉背全是酸的。
一堂形体芭蕾,要命的是这个。经年的穿鞋不正确而导致的鸡眼,使我不能用前脚掌来支撑身体的重量。闭而不见的问题无可躲避,只能正视,然后解决。
去豆瓣看了一下闹闹写的十二月整体运势。巨蟹不顺。
分装垃圾桶前,多了一个电池回收桶。喜欢这家公司,是因为这样一些细节。“以人为本”?鬼才相信这些空洞的口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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